第(2/3)页 谢临渊只觉额角突突直跳,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之意在胸腔荡开,夹杂着不可言状的恼怒。 他俯身掐住女子下巴,逼问,“你心里在想着谁?是不是周叙白?嗯?” 男人面带愠怒,身上衣衫敞开大片,露出胸膛肌肤,一手轻而易举地制住她双腕,困她在榻间。 孟沅不知他又发什么疯,只恨不得早早结束这一切。 一滴清泪悄无声息滑落下来,坠在锦被里,孟沅浑身颤栗,面对男人的逼问惶恐闭眼,不看亦不答。 她这视死如归的模样彻底惹恼了谢临渊,男人怒极反笑,带着薄茧的指腹辗转流连女子皙白的脖颈上。 那节颈子细腻白皙,在他掌中更是脆弱无比,脆弱到他轻轻一折,就能断了她的生息。 孟沅身子止不住地抖,外头大雨磅礴,屋内旖旎气氛已消,他俯身,牙齿狠狠在孟沅脖颈皮肉上碾磨,直到舌尖尝到一点甜腥,才松了口。 “原来你就这么不愿?” 谢临渊冷笑一声,起身披衣。一个嫁过人的妇人而已,他犯得着强逼她?她既不愿,他又何必做霸王硬上弓的事?他又不是非她不可! 茶壶里上好的玉螺春早已冷却,男人狠灌一盏,正欲出门,孟沅颤声道:“殿下...我夫君他...” 男人一双墨眸已是冷极,那些翻涌的情欲被冷厉取代,直直望着人的时候,通身尊贵气派,话语之间却又咄咄逼人,“夫人自荐枕席都做不到,让本殿如何施以援手?” 孟沅急急起身,月白色襦裙松垮搭在身上,她跪在地上,以头触地,低泣哭道:“求殿下开恩,放我夫君一命...” 字字句句,发自肺腑。 谢临渊不知为何,只觉心口疼得厉害,钝刀子割肉似的一点点把心脏划得支离破碎。 很久之前,也有个女子这样不管不顾地护在他身前,与此时的孟沅何其像?只不过她护的另有其人。 “来人,看顾好孟夫人。” 谢临渊阔步而出,门外雨珠磅礴,打湿皂靴。 昌平一直守在门外,只是没想到谢临渊这么快出来,而且瞧男人脸色差极。 昌平心下叹气,不知孟夫人又做了什么,惹得陛下不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