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俩人正说着,马车忽而一顿。 时勇的声音从帘外传来:“相爷,是赵大人。” 时君棠掀帘望去,便见道旁立着一位青衫官员,清瘦挺拔,面容清隽——正是赵晟。 赵晟亦看见了时君棠,月色下,她就那样大大方方地挑起帘子,黑白分明的眸子落在他身上,一如初见之时。他袖中双手倏地一紧,却来不及多看——她已经放下帘子,将那一眼隔断。 赵晟为官刚正,清廉自守。时君棠每见一次,想到她那个世界的赵晟,心里便可惜一次,如今他官至大理寺少卿,破案无数,为百姓称颂。 果然,外面俩人讲的亦是一些案情。 一炷香的时间后,章洵才又上了马车。 时勇在车外嘀咕:“赵大人也太拼了,这点案子也值当拦相爷马车?属下听说,自他岳家出事后,他连家都少回,成日泡在大理寺看卷宗,真是不要命了。” 章洵只淡淡道:“若朝堂皆是他这般让本相省心的臣子,本相倒盼着多几个。” 时勇噎住。 时君棠笑笑。 “笑什么?”章洵睨她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酸意,“你方才看他的眼神,可不算单纯。” 时君棠没接话,只起身挪到他身侧,仰头便在他唇上落下一吻。 她与他的时日不多了,不想再将辰光浪费在旁人身上。 自成亲以来,堂堂相爷得了个妻管严的称号,每天就是衙内和家两点一线,谁要是敢浪费他的时间,这人这辈子就别想高升了。 而晚上,他也和他夫人腻歪在一起,每晚都要抱着媳妇睡觉。 这在时府,早已不是秘密。 后半夜,时君棠只觉得身体格外不舒服,怎么也睡不着。悄悄起床出来透口气时,见小葵偷偷从曲廊离开,一时好奇跟了过去。 便见小葵来到池边凉亭,从篮中取出几炷香,焚香祝祷,手上比划着几个奇怪的手势,口中念念有词。凑近了听,竟是求子的话。 “都说这个时辰最灵验,求老天开眼,让夫人一胎得男,也好巩固地位。若实在不行,女儿也成啊。” 时君棠立在暗处,不觉莞尔。 她和章洵的孩子吗? 第(2/3)页